于腊月廿三日抒怀

2023年1月15日

去岁携妻女，庞府庆欢年。
归宁多喜乐，宴饮不曾闲。
逐逐省严君，遂去拜祖翁。
翁居吾兄府，我居兄对门。
旧宅女不识，问吾何人住。
欲答已哽喉，归去家何处。
院芜蛛网白，草枯秋叶黄。
漂泊潇湘地，难侍于堂前。
且忆少时乐，聊以慰余年。
不慕朱门贵，唯羡膝前欢。
本欲乘金城，与母探外公。
然母疾未愈，且罢待他年。
寅虎辞旧疾，卯兔盼新员。
妻女归来时，陋室不觉寒。

AI赏析

癸卯年腊月廿三（小年），回顾去年携妻女回乡过年的种种情景。拜祖探亲之时，女儿指着旧宅问「这是谁的家」——欲答而哽喉，因为自己也不知道，漂泊多年后哪里才是真正的家。本想带母亲去探望外公，却因母亲病未愈而作罢。岁末之际，虎去兔来，盼新添丁；妻子女儿归来，即便陋室也不觉寒冷。

这是集中最长的一首叙事诗，也是最深情的一首。全诗以「旧宅女不识，问吾何人住。欲答已哽喉，归去家何处」为中心，将漂泊者的身份困惑推向极致——当下一代已经不认识老宅，当自己也不知归处何在，乡愁便有了切肤之痛。「不慕朱门贵，唯羡膝前欢」道出了朴素的人生追求。末句「妻女归来时，陋室不觉寒」以温馨收束，用家人的陪伴抵御漂泊的寒意。全诗朴实无华却字字千钧。